第(1/3)页 “哈哈,好好好,生,多生几个,要不行,让你大哥退休,也回来带孩子,干钳工的劲儿正好抱孩子。” 谭秀莲也回忆起了那天公交车上发生的事儿,顿时乐不可支的笑道。 “呵呵,我觉得我还能为国做贡献。” 易中海看着婴儿床上的四个小家伙,嘴角不经意抽搐几下。 当年带易中鑫和易中焱的时候还没觉得。 但真正从零开始带这四个小家伙,他是真心觉得比制作一个八级工件还辛苦。 “小中焱说什么了?” 白玉漱好奇的问道。 易中鼎手捂着脸,没敢说出来。 “中华,你说。” 白玉漱见状,更好奇了,朝着泡茶的易中华问道。 易中华眼神瞟了一眼大哥:你媳妇儿,你不说,让我说? 易中鼎深吸i一口气,无奈的把易中焱他们几个在公交车上谈论的事儿说了一遍。 白玉漱听完,翻了好几个白眼儿。 一家人就这样,在静谧的守岁夜里,低声规划着家庭和未来的种种。 没有豪言壮语。 只有柴米油盐的踏实盘算和对彼此最深沉的理解与支持。 与此同时。 院里其他人家,也大多在守岁。 刘海中年夜饭喝了点小酒。 正志得意满地跟两个儿子吹嘘今天街道王书记的表扬,以及院里邻居们的奉承,畅想着来年自己“进步”的可能。 张青花在旁边一边纳鞋底,一边含笑听着。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烦了也不敢走,倒不是大过年的刘海中还会打他们。 而是他们想要点钱出去玩儿。 阎埠贵还在为那二十斤红薯心疼。 但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、易家方向的欢笑声。 心里又想想王书记今天当众的表扬,心里那点算计的天平再次摇摆。 或许? 这“名声”和街道的“好印象”,长远来看,比二十斤红薯值钱?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开始琢磨开学后,怎么跟校长“不经意”地提提这件事。 韩家、赵家等人家,则是真正的家庭守岁。 一家人围坐,说说闲话,讲讲老理儿,日子虽然清贫,但温馨平和。 至于他们的孩子们,早就跟着易中鑫这几个易家小子跑出去野了。 贾家,则是另一番光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