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夜饭的余韵,如同那坛灵泉酒的醇香,在易家堂屋里袅袅不散,也丝丝缕缕地渗入这个四合院的寒夜。 杯盘狼藉的桌面已被迅速收拾干净,换上了瓜子和自家炒的、带着焦香味的南瓜籽。 地龙烧得旺旺的,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。 聋老太太年事已高,熬不得夜,但精神头儿却出奇地好。 “中海啊,秀莲,我这把老骨头,托你们的福,过了个顶好顶好的年!” “我都忘了多少年没这么热闹,没吃过这么齐全的席面了,你们都是好孩子,仁义!” 她拉着易中海的手,又摸摸谭秀莲的手背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祥和不舍的说道。 “老太太,您这话说的,咱们院儿里,您就是长辈,接您过来过年,那不是应该的嘛!” “您再坐会儿,茶就别喝了,怕您晚上睡不着,喝口水,消消食,一会儿让中华送您回去。” 易中海笑着,又给老太太倒了半杯热水。 老太太眯着眼,满足地叹了口气,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年轻的面孔。 最后落在几张婴儿床上,早已经睡得小脸通红的五个小娃娃身上。 “瞧瞧,多好的孩子们,咱们这院儿啊,有你们在,有中鼎、玉漱、柱子这样的年轻人在,往后啊,差不了!” 聋老太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又坐了一小会儿,老太太到底精力不济,开始打哈欠。 易中海便让易中华和易中鑫一左一右,小心地搀扶着,将老太太送回了后院。 老太太临走前,还从怀里摸出几个早已准备好的、用红纸包着的小红包。 硬塞给易家四个小的和何家栋,说是“压岁钱,图个吉利”。 推辞不过。 谭秀莲只得代孩子们收下,又是一番感谢。 送走老太太,何雨柱也起身告辞,他的脸上还带着酒意和兴奋的红晕。 叶梧桐抱着已经睡熟的何家栋,身边跟着何雨水。 “易大爷,中鼎叔,今儿真是太谢谢了!我何雨柱这辈子,值了!” “您二位放心,今儿这事儿,我烂在肚子里,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蹦!” 何雨柱对易中鼎和易中海再三道谢。 “行了柱子,自家人,说这些见外了,快回去歇着吧,家栋都睡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