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云飞看了一眼那个名字,心跳又漏了一拍。 这个名字。 先生把信折好,递给他:“到了广州,去中央党部找一位叫林伯渠的先生,他会帮你,有了这封信,审查那边会顺利很多,你安心准备考试即可。” 楚云飞双手接过来,郑重鞠了一躬:“谢谢先生。” 先生摆摆手:“不用谢。你若真能在黄埔学到本事,将来为国家为百姓做事,便是最好的感谢。” 楚云飞把信贴身放好,又问:“先生,您这是要去哪?” “回家。” 楚云飞心中了然,先生这是要去…… “先生,”楚云飞认真地说,“您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,鞍前马后,在所不辞。” 楚云飞心想,这条大腿我抱定了,谁来也不撒手。 先生笑了:“记住了,小兄弟。” 楚云飞也笑了。 楚小七从茶馆里探出头喊:“少爷,茶凉了!” 楚云飞回头冲他摆摆手:“马上来。” 他转身对先生说:“先生,我得走了,后会有期。” 先生站起来。楚云飞这才发现,他身形很高,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点。 “后会有期。”先生伸出手。 楚云飞握着他的手。那只手很大,很温暖,很有力。 “保重。”先生说。 “您也是。”楚云飞说。 楚云飞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 先生已经重新坐下,又拿起那本进步书籍,低着头看了起来,梧桐树的影子落在他身上,斑斑驳驳,周围人来人往,没人注意到他。 楚云飞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他好像在见证历史。 不是从书本上看的那种,是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的历史。 一个三十一岁的青年,坐在上海车站广场的梧桐树下,研读着进步思想。 而他自己,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国防科大学生,刚刚跟这个青年聊了半个时辰,还拿到了他写的推荐信。 这要是写成小说,读者肯定说太假了。 但它偏偏就发生了。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回茶馆。 楚小七给他倒了杯茶:“少爷,刚才那人谁啊?您跟他聊那么久。” 楚云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说了一句楚小七完全听不懂的话:“一个以后会改变中国的人。” 楚小七挠挠头:“少爷,您说话越来越深奥了。” 楚云飞笑了笑,没再解释。摸了摸怀里那封推荐信,心里想:这趟上海,没白来。 在茶馆歇了一个时辰,楚小七出去打听,回来说去广州的船明天就有一班。 “买票,明天走。”楚云飞说。 时间紧,一期六月初开学,现在是四月底,路上还要几天,到了广州还得找林伯渠、办手续、准备考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