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三天前,疗养院。”祁同伟想把手抽回来,没抽动,“小伤,别大惊小怪。” “小伤?”陆亦可站起来,转身从自己的车里翻出急救包,又折回来。她单膝跪在泥水里,把他的胳膊拉过来,开始拆已经被血浸透的旧纱布。“你知不知道这种伤再不处理会感染?知不知道动脉破了人会直接休克?” 祁同伟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。 雨还在下。远处特警在封锁现场,警灯一闪一闪的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陆亦可的手很稳,清洗、上药、包扎,一气呵成。她把最后一圈纱布缠好,按紧,抬头瞪他。 “下次再这样,我直接给你打报告,停你的职。” 祁同伟看着她。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,脸上也沾了泥点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他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哭什么?” “谁哭了。”陆亦可松开他的胳膊,站起来,拿袖子擦了一把脸,“雨水。” 祁同伟没揭穿。他撑着车门站起来,往那辆被撞坏的运钞车方向走。 “硬盘呢?”他问。 “装车了。”特警队长迎上来,“五块全在,编号核对过,没少。” 祁同伟点点头。他转身,面对着现场的二十多个人——特警、经检、还有跪在泥水里的那几个押运人员。 “今晚的事,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雨里传得很远,“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。谁漏,我就查谁。” 没人吭声。 他往回走,经过陆亦可身边时停了一下。 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回省厅,把硬盘送技术科。” 陆亦可看着他那只刚包好的左臂,咬了咬牙,没说什么,转身跟上。 车队启动,往京州方向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