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,攒了半辈子钱,举全家之力才找到一份城里工作,原想着好日子终于要来了,结果被他们撞进了医院。” “如今工作干不成了,身体也毁了,再回农村也赚不了几个工分,以后连自己都养活不了,更不要说养家了,这可让我婶子怎么过,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 阮铮伤心欲绝,一头栽在杨秀珍肩膀上。 杨秀珍接收到信号,立刻嚎啕大哭起来,“就这他们还来医院威胁我们,这是要逼死我们啊,反正日子也没活头了,我们干脆死了算了,啊啊啊~” “我命怎么这么苦啊,啊啊啊啊,有没有讲理的地方啊,有没有人给我们做主啊,这天不是已经亮了吗?不是已经新社会了吗?为什么我还是看不到未来,为什么好人还是没好报,坏人还是没人管啊!” 那哭声没有感情,全是技巧。 超高音贝的技巧,炸得大家耳朵疼。 阮铮趁机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暴躁男等人。 小渣渣们! 见识到姐姐的厉害了吗? 以为姐只有一张嘴,一把刀就敢跟你们蛮干吗? 姐姐还有更厉害的。 早在她发现病房里有陌生人,其中女人们还跪在地上试图道德绑架张建勇,她就找人去通知了保卫科的人。 除了保卫科,她还让人报了公安。 瞧瞧,公安这不就来了? 公安同志进入病房看到闹哄哄的情景,眉头拧得死紧,“谁报的案?” 阮铮举手,公安同志瞧着她有点眼熟,而且情绪不太稳定的样子,下意识转向一旁的保卫科领班,“你来说明一下情况。” 阮铮瘪瘪嘴,内心惋惜了一下。 好好的戏份没啦~ 保卫科的领班开始说明。 其实让他说明,还不如让阮铮说。 从他们进门开始,就听阮铮一个人说,暴躁男每次开口都被阮铮精准截胡。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。 暴躁男撞了张建勇,双方原本打算私下调解,过错方赔点钱给受害方。 但过错方突然反悔,不仅不想赔钱,还威胁受害方必须到公安局撤案,不撤案就打受害方,打到他们同意为止。 受害方一群小孩妇孺,唯一的男人还在床上,哪里是对手,所以就哭了起来。 公安听完,看着杨秀珍再看看阮铮总算知道为什么熟悉了。 这姑娘不是给人大伯哥送精神病医院那人吗? 那可是个狠人啊,能被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吓哭? 不能够吧。 公安同志觉得保卫科的话有失偏颇,但闹事就是不对,撞了人不想赔偿也不对,只能带回局里先教育一下了。 不过临走之前还是问了一句阮铮,“你们有什么诉求?” 阮铮抹了把脸,一脸决绝道,“之前我们同意私下调解,是想拿点钱给我叔治伤,既然他们不愿给,那我们也不要了,我叔的伤我们自己想办法,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要治下去。” “但对方这种社会毒瘤绝对不能姑息,这次轻易放过下次他还敢撞人。” “他甚至还可能将差点撞死人这事当做自己的光辉事迹,到处说。” “如果有人觉得这种行为很酷,争相模仿着去撞人、杀人,社会不就乱套了吗?” “请你们一定不要轻饶他,该判判,该罚罚,定要让他们长足了教训,才会变成对社会有用的好公民!” 接触过一次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