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一个清晨,一人一猫终于迎来了和鱼玄之、占倩倩、周绾绾三女告别的时刻。 “相公,妾身知道你是喜欢我的,”周绾绾红着眼眶,娇柔的身躯紧紧依偎在柳平安怀中,“相公保证十年再聚首。妾身在妙香阁等你……” 柳平安轻抚着她的发丝,柔声道:“绾绾,我此去是为了修行,十年之约,定不负你。” “此去经年,不知何时再见,我还能喊你一声弟弟吗?” 占倩倩已是泪眼婆娑,她紧紧抱住柳平安,火辣的身姿此刻却显得异常柔软。 “平安,你可一定要保重啊!姐姐等你回来!” “占师姐放心,平安定会平安归来!” 柳平安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中满是温情。 鱼玄之清冷的面容上,此刻也布满了愁绪。 她默默地递给柳平安一个储物袋:“平安,里面有些丹药和灵石,还有些小鱼干,江湖险恶,万事小心。” 她的眼中,藏着千言万语,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句简单的叮嘱。 “再见了,我的阁主、占姐姐、周姐姐。” “再见了,我的极品伙房!” 柳平安心头一暖,他看着这三位风格迥异却都对他情深义重的美人,心中充满了感动与不舍。 “经此一别,就是十年期约!”他大声喊道,声音在山谷中回荡。 花海沉浮,青丝飞舞。 他挥了挥手,转身离去。 九华峰下,众人远远看去,两道身影在晨曦中渐渐拉长,最终叠加在一起。 路过的山民,看见一只肥硕的灰猫,稳稳地蹲在一个清秀少年的肩膀上,一同走向了未知的远方。 …… 三个月后。 越过崇山峻岭,趟过湍急河流,柳平安与肥猫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失落之境。 寻觅桃花源的艰苦路程,吃尽了苦头。 一人一猫的眼中,不约而同地亮起了光。 只见此地,田垄如织,阡陌交通。 清溪绕阶,竹树掩映着错落有致的瓦舍。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,几个老翁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对弈。 孩童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,不时有农人荷锄而归,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。 袅袅升起的炊烟,满是人间烟火的暖意。 “喵呜!这就是桃花源!” 肥猫兴奋地叫道,一扫旅途的疲惫。 “英雄所见略同!” 柳平安拍了拍肥猫的头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 不出十日,柳平安凭借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和甜得像抹了蜜的嘴,就跟周边的街坊邻居混得滚瓜烂熟。 像查户口一样,摸清了桃花源的一切。 好多年了,这里没有修士间的打打杀杀,没有动辄毁天灭地的斗法。 桃花源流传最多的新闻,通常是谁家的老母猪一胎多生了两只崽,谁家的熊孩子又不慎掉进了池塘。 令人鼓舞的是,这里肥老母鸡特别多! 而肥猫,则凭借着它那碾压性的体重和神鬼莫测的“猫猫拳”,毫无悬念地击败了桃花源所有的公猫。 成为了猫群中至高无上的“皇”,肥猫每日里接受着无数小母猫崇拜的目光和殷勤的献媚。 “本祖道心坚定,只看不碰!” 一日,肥猫人立在一个似王座的大石头上,对着一群母猫高声宣告,引得一群小母猫发出娇羞的“喵呜”声。 一人一猫,在这桃花源混得风生水起! “吱呀……吱呀……” 一间宽敞的茅草屋里,柳平安和肥猫正慵懒地斜躺在一张破旧的竹床上。 由于肥猫翻身过于频繁,竹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 柳平安嘴里正叼着一根油光锃亮的肥鸡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 他时不时撕下一小块,丢给肥猫,肥猫则“嘎巴”一口,嚼得津津有味。 “滋啦……” 他心满意足地撕下一大条鸡肉,塞进嘴里。 “啊……这才叫日子啊!给个神仙都不换!” “咕咕!” 肥猫表示同意,深以为然地打了个饱嗝。 “哈哈,长生者就是好,有的是时间享受!” 屋外,秋风萧瑟,卷起漫天落叶。 柳平安翻了个身,翘起二郎腿,将啃得光溜溜的鸡骨头塞进肥猫嘴里,又掏出另一个鸡腿。 “喵呜,喵呜!”肥猫停止咀嚼,竖起大耳朵。 先是滚来一阵模糊的喧哗,紧接着,叫骂声、哭喊声混杂着慌乱的脚步声。 一阵骤起的狂风,朝着他这间小屋的方向席卷而来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! “我的鸡啊!我的九斤黄啊!哪个天杀的瘟逼偷了我家的鸡!” “天理难容啊!我这鸡可是准备给我儿媳妇坐月子补身子的!这贼人简直是断我家的根啊!” 柳平安心头一跳,这声音,好像是桃花源东头的李婶子。 “大家快找找!肯定是外来的贼!”这是西头赵三叔的声音。 “我家的芦花鸡也不见了!昨天刚下的蛋都还在窝里热乎着呢!”这是南边张大爷在嘶吼。 “鸡?” 柳平安一个激灵,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在地上。 他和肥猫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吓:“坏了,出事了!” 柳平安几乎没怎么咀嚼,三两下便将剩下的鸡肉囫囵吞了下去,那动作又快又急,行云流水,尽显熟手风采。 肥猫则四爪并用,在墙角“唰唰唰”地刨了个深坑,三下五除二将几根还带着肉丝的鸡骨头埋得严严实实。 末了,还用它的大屁股坐上去,反复碾压了几遍,确保万无一失。 做完这一切,柳平安还不忘抓起破旧的袖子,在自己和肥猫的嘴上胡乱揩了一把,抹去所有油光。 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表情,然后才慢悠悠地推开吱呀作响的小木门,带着肥猫,顶着一张茫然又无辜的脸走了出去,一路小跑着凑向人群。 “李婶子,张大叔,出什么事了?怎么这么吵呀?” 他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,脸上写满了好奇与关心。 丢了“九斤黄”的李婶子一瞧见柳平安,登时像寻到了主心骨,哭天抢地扑将上来。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,拍着大腿悲声哭嚎。 “平安啊!婶子的命根子叫人偷啦!我一把屎一把尿养了两年的九斤黄,毛光水滑,整整九斤重,本要给儿媳补身子的啊!” 她死死攥着柳平安衣袖,泣不成声,反复哭诉。 柳平安眼角扫过正偷偷打饱嗝的肥猫,心中瞬间有了盘算! 第(3/3)页